为什么将它定义为爱情电影,或者说友爱电影,还是因为听到电影结尾的歌曲台词,Only Love Can Make It Reign,Only Love Can Reign Over Me,豁然发现我在观影过程中所有关于记忆,精神分裂,逃避,自闭的猜想都不甚妥贴。圣经上说,神爱世人,世人爱神必能得救,神的爱乃普渡的大爱,小偷,杀人犯,强奸王,坏魔头,卖淫女,说谎者全在普爱之列,我们普通人不可能有普渡众生的气概,但爱身边人的勇气却是需要的,我不是让你处处留情,你老公老婆会宰了我,不过一旦爱上街头女,洗头妹至少不必遮遮掩掩,藏着掖着。更不至于以爱之名行禽兽之实,挂着羊头卖狗肉,像披着阳光的狼。
当某件事物不可能再拥有时,唯有将它记住。东邪西毒里台词值得人深思的实在太多,以至于我乐此不疲地到处引用,里面就有悖论,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记忆太多,如果每天都是一个新的开始该有多好,于是喝着醉生梦死酒以解忧似乎就是最好的解脱。但酒过穿肠,清醒之后又是一番寒彻骨的回忆。每次喝一遍记忆非但没走远,反而可能会加深,加重。
失忆的情况一般出现在两种情况,一类是真记不起来,一类是不愿记起来。
不愿回忆犹如拜伦笔下不愿提起的那个女人名字,提起让他羞愧万分。“哪壶不开提哪壶”,当伤疤太深,伤口没郁结好是不能揭的,一揭就嗷嗷地钻心疼。为什么?为了掩盖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但情景很容易再现,不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睡梦里,好比我常常幻觉今天早上遇到的行人车辆叫春的猫交媾的狗和昨天一模一样。现代心理学将个人性格的形成归于儿童时所受的心灵创伤,这些创伤永远不可能摆脱,你的记忆就是这样,暂时性失忆也常有,但总有一天会半壁归赵。
至于记忆是好还是坏则各有说法,莫衷一是,但我知道能坦然回忆的一定是伤疤郁结的差不多了,或者瘀块自动掉了。这点我深有体会,有段时间我就是不能听到暗恋对象的任何消息,听到了就容易发怒,如今想开了,爱情如果不是你情我愿,一个人再有恒心再死心塌地再死缠烂打也做不来。Fineman不愿记起母女飞机失事的事实,也不愿谈论,是因为有关她们母女四人的记忆根植在脑海的每一个角落,根本无需照片等实物的提醒。用以麻醉和掩盖记忆的是宅,是游戏,是音乐,是搞笑电影以及彻夜无眠的游荡。但有人却会反其道而行之,当失去时,放浪形骸,纵情声色,不同的只是麻醉方式。
有趣的是,当你准备好谈记忆不变色时就是你开始将记忆忘却的时候。新的记忆会乘势而来,潮水一样一波波起伏,湮没消失的是那些被推往岸边的和不足以和淘沙的大浪相抗衡的。同时这也意味着唯有忘记才可能开始新的生活,否则你就只能在昨天阴影下找不到北,换句话说,你如果还没有忘记一段××,就不要开始另一段××。如果昨天还没忘记时就猴急地占有新的记忆,自然是新旧肉搏,像旧时后宫佳丽的明争暗斗,不说最终两败俱伤,多数结果姜是老得辣,如有一天长江后浪推前浪了,前浪为王这么长时间,打入冷宫也应是欣然前往的吧。
我写着写着觉得这篇文字和爱情一点边都不沾,且不管,反正是由嘴瞎扯的,信它是爱情它自然就是,不信还能按着人头叫喝水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