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技

晚上和同事出去吃饭，喝到六成，回来时骑摩托车半路炫耀加速度，一不小心加到路边秧田里，后座的同事仰天长啸，直喊娘，我呼地呛天，喊不出娘。田地里寒意未退，还在休息，除了些枯草，一毛未拔。加上前几天下雨，粘了两脚和半脸的泥巴，凉凉的火辣辣得之后没了知觉。

回来照镜子发现眼殓那划破了一块，血丝鲜红的往外露。戴着的眼睛当时不知道逃往何处，让后座的室友口喊圣母玛利亚爬起来仔细在枯萎的草丛中寻找，前后左右找了三四分钟，终于把变形的眼睛找到，再一起使劲将车推上马路，可是打不着火，我坐在前座，让同事从后面推，还好，车子扭曲了，但没有报废，终于可以继续上路。

这回慢慢地加速，马力加到40，平时的一半，终于歇了一口气，我还是很小心的！我还是很珍惜滴！到宿舍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车主同事，说明情况，同事一脸震惊，安慰说人没事就万事大吉。人没事，毁了点容，还好，一场摩托车技术性accident不至于要了俺宝贵的老命。

我吃过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做饭的老阿姨一脸惊疑，怎么带勺子了，变君子啦，我回答，拿个勺子也变不成君子，要变要变瘾君子。老阿姨说，笑洒宁哉，我说，艾挖（发V音）。

其实我不很懂这边方言是什么意思，跟着后面学舌，觉着很好玩，以前学普通话，哇塞，噻哇的也觉着很好玩，小学时拼音七窍不通，初二就开了口窍了，因为那时候整天噻哇噻哇的叫唤。以至于高中大学都有过不会说家乡话的时间段，上班之后却就想找人说家乡话，恨不得对着树对着电脑，用土话念查德莱夫人的情人。某一天正在打电话突然对着话筒冒出了两句老土话，对方以为我骂他，遂用他的方言回击，火药味渐浓，不可开交。合肥方言里大有北方豪爽儿脾性的咬音切齿，语音重中有重，加上我天生一副大嗓门，话不投机，无意跟人比嗓门，却像李逵闹街。这边的软语绵绵怎么着也敌不过粗砾的土豹子，急得对方结结巴巴没吐出俩字，而且还细细的苍蝇一般。自我很得意，幸亏没生在这块温润的南方，不然吵架吃亏。

我能听懂很多地方方言，会说的却不多。这里边我觉得四川方言最美，拖尾音，像放长的钓鱼线，给人留下诸多回味的空间。就算骂人的“锤（拉长）子”都给人一种锤子在半空悬垂而后加速度的联想。山西那带方言的鼻音短促，又另有一种冷幽默的韵味，我听他们讲话全像听马三立的相声，在心里乐呵得上天。东北话除了小沈阳的我都不反感，小沈阳穿着裤子也显得女性化。

大学里第一次听安庆同学把“鞋子”叫成”孩子“，惊异得不亚于把老子叫成孙子，孩子也是孩子，鞋子也是孩子，打趣一番，还有个安庆同学声母Y和R不分，说不好”鱼“，发音像”乳“，许茹芸，念成”许乳润“，像乳都想疯了。现在同事有一人江西的，f，h不分，总是将吃饭读成”吃幻“，除了整天念叨没地方”愰炮“之外，就是坐在凳子上托着下巴做着天上掉馅饼的梦饭。

调戏需慎重，不，我不是说电影

大三时看了飞跃疯人院之后，酒后发轻狂，说是我那时看过的最好的电影，不看的人与我道不同难为谋，轻狂过后我鄙视自己，看了飞跃疯人院，我不还在疯人院里老老实实呆着吗？有什么区别？
　　
　　而且也是自愿的。思想不值钱，娱乐为主的时代甚至批判也不值钱，有人会买你帐吗？假如有人买账的时候更可能是找你算账。更何况小子乃鲁智不深也，除了轻狂还有什么。
　　
　　时代不缺少哲学家，知道家，激动家，纵观却有多少一以贯之的实践人，活动者，自然不是没人实践与活动，却是不得实践活动，你拉上一帮人去街头 横着走走试试看，把你像螃蟹一样大卸八块都不为过，想活动在家找男女朋友活动去，写篇自我屁颠屁颠的文字还要被“待审查”。美其名曰，秩序道德，内容规 范，你知道什么是秩序道德吗？就是在“互交公粮”的时候正有人在墙上活生生地注视和指挥着你，他让你动你才能动，你知道这种滋味吗？不知道，想得出，想不 出，赶紧找男女朋友去。
　　
　　你知道什么是“机构”中最优秀的员工了吧，就是像把刚出生的婴儿脑袋剖开装上思想波频窃取器，机构内优秀的员工时刻接收它的一言一行，有高出 或低于接受波频的就要以伸张正义的名义讨伐一番，冠以罪名危险分子，因为危险就意味着疯狂，疯狂更意味着危险。戴上安全套还会有危险。
　　
　　游戏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所谓公平，只因最初就多了一层责任转移，戴上危险的有洞套子，你还敢轻举妄动吗？最好不要，结果将会是变态儿，双沟 女，无头婴。吃药治不了先天畸形，蓝色小药丸也不要嗑得太猛，偶而到舞厅里摇摇头，摆摆屁股就好，有瘾，有毒，有幻觉，还会间歇性发轻狂，神经质。早已预 备好的一条路是死亡，但是死而不得其所，死有余辜，并没人让你畸形智障，面目全非，不容目睹，更没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就像并不曾有人代替你意浓时情不 自禁”自愿”脱衣一样。似乎公平的只有死亡，但远远不是所有死亡都和公平一母胞弟，能死后涅磐的更是屈指可数。这种被牺牲的烈士好歹被冠以好听的名号，万 幸万幸。
　　
　　虽无公平可言，横向看多数还是多数，还有机会公平，遵守游戏规则并没有什么不好，毋宁说同台竞技，赢得比分，或者说Game Over时过程重要，你跟男女朋友分手以后回味过程诚然美得冒泡，却改不了今后不再冒泡的事实。不过没关系，第一关过了，后面游戏更精彩，高潮即将来到， 到炉火纯青的时候你就是游戏专家，就能恢恢呼游刃有余，就能玩出姿势，玩出花样，玩出创意，玩出团团转，玩出高潮迭起。
　　
　　但最后友情提醒一下，游戏有风险，调戏需慎重。

观影小记

看了几部难得的好电影，值得记下：
《我们俩》，小制作小成本国产影片，窦唯配乐，马俪文执导，演员表演真实而略显夸张，剪辑流畅，主题伤而不悲。讨论的是日益突出的老龄化问题，讲述老人的影片我去年只看了一部，是波兰导演Dorota的黑白影片，《死期将至》。老人面临的最大问题还是孤独。叉开之后某一幕，一个终日只知收发信件的白发老人某一天合着年轻人的耳朵念叨，“记住，所有人都会孤独终老”，强调的不是老，而是孤独。

老人有问题，孩子更有问题，孩子的问题不止限于有孤独，还有教育，有贫穷，有很黄很暴力。儿童题材的电影历史上可谓数不尽数，而且很多拍的都相当逼真精彩，但看了墨西哥导演Bunuel的《被遗忘的人们》之后，它毫无疑问成为我心目中的永恒经典。片子比较老，黑白片，上映年代为1950年，却没有意大利的《偷自行车的人》伊朗的《小鞋子》声名在外，埋没了，不拉出来说说觉得甚为可惜。电影用了不少现代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手法，用现在的眼光来审视丝毫不觉得过时。一般看黑白片如果剧情人物呆板陈腐，看不进十分钟就会被淘汰，但就是这部电影，略显夸张得说，自始至终憋着尿都想一气看完。当然是我个人感受，不过我百分之一百一相信你若投入看了同样会不遗余力褒奖有嘉。

电影背景设在墨西哥，50年代一个繁华的大都市，开始的旁白更将这种根据事实改编的荧屏现象扩大到全世界范围，有贫穷的地方就有争夺，有争夺就有犯罪，有犯罪就有道德，有道德就有忽悠。影片设计题材之广更是前所未有（到现在我也没发现如此宏阔的影片），贫穷，暴力，犯罪，遗弃，背叛，扭曲，变异，孩子甚至不是生而善良，没有一人为脸孔化，程式化，任何一个方面都可以展开做长篇大论，但说任何方面都觉得是蜻蜓点水，过于肤浅，还是干脆不说，让你自己看。昨夜听范曾老先生讲课，给所有人送了八个字，“一息尚存，从吾所好”，稍加改动，用在此处，“一息尚存，怎敢遗忘”。

顺便一说，名称相近的一部有关儿童的短片集，《被遗忘的天使》(All the Invisible Children)，同样值得一看。

第三部要说的电影是《暴雨将至》，(Before the Rain)，1994年上映，说实话我并没怎么看明白，也许是里面哲学意味太浓厚了，充大头，当胖子，姑且一说。看罢却有不少片段挥之不去，想其中第一个故事，“语言”，很有共鸣，可惜电影里的男孩默誓三年不曾说话，最后让一女人给坏了誓言，我也因为一个女人，发誓三天不说话，不成想没憋住三个时辰。被子弹穿碎的脸，在卫生间里洗浴的哭泣，以及墙壁上赫然的大字，circle is not round到最后还回音有余。由此，三个故事，Words, Face, and Picture, 从何处开始，何处结束，大可不必追究，因为原本故事没有开始，没有结局。

再过把瘾

还没过瘾，再来说教一把，把某件事某种想法说出来之后不要去解释它，“反对阐释”，这也是我一贯的做法，我将话语倒出来，将文字码出来之后怎么看全是你的事，于我丝毫无关。

可贵的是变化的思想，用个流行的词叫与时俱进，一尘不变才叫悲哀，三岁小毛孩长着一颗爱因斯坦的脑袋让人害怕，一日之功的成熟就像酸梅汤，放不得长。当我佝偻着身子回头看这A类文字或许还会和自己较上劲，但那已是耄耋之事。八零后的小青年不是垮掉的一代，不是嬉皮士，不是迷茫的一代，也差不多，加个标签从来不是难事。但要是早早地给思想判了刑，终身监禁，牢笼里纵能张开鲲鹏巨翅也没用。我欣喜地认为截至目前我还没到被禁锢的时候，十八岁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定性了，自以为是地沉寂了几多时光，一滩死水般呆滞，不想如今变本加厉地和过去翻云覆雨起来。变动说明还有活力，老气横秋那是老气横秋的座右铭，是寂静的星空下垂钓在半空的一轮弯月。你若想清泉石上流，必须保证有清泉，保证源头没被污染，但中国的大环境显然或不显然越来越多的事实在指向不可能。

不经意的话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快乐的猪和痛苦的哲学家，我不做快乐的猪，中间人我取名为杀猪的（其实没有中间人），屠夫，我喜欢这样的职业，不止是有肉吃，还有肉卖，一个快乐的人两句话下肚我能让他很不高兴，杀一个我不赔，杀两个我赚了，以此计算，我早已功德圆满，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所幸至今没有成为孤家寡猪，功劳归于那些猪朋屠党。

扯淡谁都会，扯得有道理不容易，听得下听不下不听。三表博客标题为远离博客，私人博客不比媒体博客，主观上不起传播的媒介作用，无意间充当了这种媒介，那是低俗网络的客观存在，好比低俗的双丰乳只要存在，没王小峰按摩，也会有王小二，李小峰等人虎视眈眈或闲里偷忙。

十四五岁的，心智还没“成熟”的，二十四五像五十四三的，心智太成熟的，趁早远离低俗的网络，和博客，和扯淡。该吃奶的吃奶，该按摩的按摩。

非要问我，则打算继续卖我的肉，便宜或昂贵，赚或赔，全只为玩个心跳，自己过瘾。

为人湿者

遇到一个不常联系的网友，那还是我在网易的博客上认识的，中间和她老大时间没联系，我偷偷地将她msn删除的，一天她找来空间质问怎么看不见上线，让我加她新smn，十万火急，好像军情紧急殃及城门了，我没含糊，匆匆加上之后她居然是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却句句点不到重点，她不急，我急，还内急，我在这头直咬牙跺脚。不得已慌说下班，吃饭，上厕所，便便，忙不迭地下线。

对朋友我一直有个严格的筛选标准，老妈说，就你这模样这个头还挑人？我左边照照镜子上下审视了她一番回答，朋友都不挑更没资格挑婆姨了，先过把瘾再说。要加我为朋友最好臭味相投，不能胡说八道没关系，起码不能听不得胡说八道，黄花闺女头一次都没你扭捏的，看着让我起鸡皮疙瘩。正说正道的更让我热锅上打寒颤，冷一句热一句的也没关系，但就是有很多人非要凡事就上升到道德伦理，态度世界观，观观相望，发现原来都是官宦人士，官官相糊，官官不忘。要教训人不如买几只猫儿狗儿的任你如何说教，给它点食永远不会和你顶嘴。

而且我发现这样的人还很多，远远不止刚提到的那位小妹，她一说到为人处世，我立马躲猫猫，哦，啊，嗯，应景附和，你别以为我不会躲，我躲起来比警察隐秘多了。同时我也发现对抗这种说教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打岔，她刚批判下窑子里婀娜浪荡的腰肢，我就要捍卫下老水牛肥沃的屁股，你再鼓励CCAV的反低俗，我偏发几张火爆的裸图让你烦低俗。不理不睬只是治标，两三天，一个礼拜，一个月，一年之后她又要泪流满面称教化己任为你师。柏杨老师说中国人孽根性有好为人师。父母亲给孩子指道，老夫妻还要给对方掘坟，朋友间再给彼此上课，陌生人也在旁观指点激越文字，你看，这三人行必有我师的界定未免也太浅薄了，三人都是师，如果是怀上了的女人，很有可能六人都是师。

课是上了，上就上吧，听的又有几两？上的真诚听的人最多再往耳朵里灌几滴润滑油，还不至于抵触，不排除有人听着道德经就来劲像吃了几车伟哥的。不过搞笑的不在这，而在中国的中庸哲学，门前雪自扫，好了，扫着扫着自家的是扫完了，扫帚一坏，有一天霍然发现买不到扫帚了，卖扫帚的全被躲猫猫全被无故失踪了。回来用铲子铲，慢是慢了点，但还没到用手扫雪的地步，随遇而安，知足常乐。但是，有一天你出门去打酱油，去买性保健品，不幸被躲猫猫，被俯卧撑，被叉腰肌，屋漏连阴雨，挣扎着回来大雪封门，迷路了，邻居们可没人帮你扫。

表现在语言上和行动上就是偏激与柔和，我宁可听一个人激动地宣布要拿刀子杀人，看一个人动作粗鲁，床头爽歪歪，床尾病歪歪，也不愿看人像死青蛙一样一副不疼不痒的表情。更喜欢人自大狂妄地宣称老子天下第一，厌恶那种躲在天井里自怨自艾念着做人要低调要柔和要明哲保身的符咒。告诉你，哪怕你是妓女的性格，哪怕你是强奸犯的本质，显露出来比受道德，伦理约束憋在心里美得多得多，真即美，美即真可不是简单的诗歌组合，见得多了你会越发感受到，真理最简单了，就在眼皮底下和你我藏猫猫，不管你找得找找不着它都在那，警察也在那。跟我谈偏激，最严密的话找不到反驳的漏洞才叫偏激呢。跟我谈野蛮，先看看这些文明再说。

流氓？问问你爸妈，他们君子了你从哪儿来。一个流氓（的话）你还不避而远之，起码与流氓有染了，像一张白纸放时间长了还要变黄，你和他/她脱不了干系，由此可见，你也不是啥君子。

你的眼睛有没有上过手术台？

你的眼睛有没有上过手术台？

1、
睡眠在斑马线上打滚
透过猩红得如马猴屁股的双眼
角背兽在天际的沙漠追逐
弓箭是最坚固的靶子

昨天你还在欢呼
小荷露角，宝帘挂钩
不用风
沙暴已在宽阔的马路屁股上
狠狠地捞了一把
得意洋洋，在泼墨中
挥毫而去——

2、
鸡冠花也会脱下衣服
露出丰满或干瘪的乳房
你还在等什么

半夜的野猫睁大了幽蓝的双眼
四目相对时
搏杀出野蛮而纯真的下半身

3、
戳破了月亮的电线杆
不能再吃油炸的青蛙
飞机般大小的蜘蛛在
杆上搭桥，大肚皮下的孩子
正张开殷红的嘴唇
没有权利，就没有飞舞的浓墨
没有饥饿，就不会有裸露的私密

4、
黄果树下堕落的苹果
太平洋边上溃疡的塔楼
大锅盖下沸腾的咳嗽
火山口糖浆的哀愁

窗口密封的报纸和蒿草
性质相同，敢问
你的眼睛有没有上过手术台？

蓝图

晚上电话回家老爸第二次提醒让我抓紧找女朋友。

老爸不会说话，说起话来容易开罪人，喝过酒他更容易激动开罪人，这点我继承了他。打电话的时候接的常常是姐姐，妹妹或母亲，如果不是要求父亲接他是不会接的，父亲若开口一定是他左思右想了很长时间觉得非得一吐为快的。

小时候父亲领着我去田里抓泥鳅钓黄鳝，有一次发大水，走的远了，淌水过河，他把我举起来，任河水漫过他腰际，双手勒得我腰生疼，挣扎着要跳下来，他反而用手将我夹得更紧，动弹不得，埋怨得动。上高中，大概是家里的三年困难时期，锅盖揭得开，但得省吃俭用，就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跟我含沙射影要我退学，例子是男子无才便是得，村里高中生回家种地，媳妇都娶不到。一天中午农活之后他冲我大发雷霆，我对他雷霆大发，我撕开的袖口露出肱二头肌——我的没他的粗没他的壮。

大学之后他再没提让我退学，反倒困难处水深火热，农忙时卷起袖子尘满面，汗如霜，好在我在学校里也算没浪费青春，再回家还能跟他举杯对饮，两瓶啤酒二两白酒下肚之后关门大话，给老头子灌输前卫思想，向他细细描绘下美好的前景，窗明几净的房子会有，保险存折大把，婆娘孙子一群。老头子心里听得热乎乎的，激动得说不出话，好像所有描绘的就在眼前。

过年回家他终于沉不住气了，要我兑现蓝图，向我举例说和我同龄的伙伴们家里的孩子都能满地跑，再过两年都能打工挣钱把妹子了，你还在迷迷糊糊磨磨蹭蹭什么。男人四十一朵花，我说不急，不急，若再跟我罗嗦，我立刻摔门，戴上耳塞听我的摇滚看我的书，再不行，出去找拖儿带女的伙伴打麻将。三十晚上再跟老爸喝酒，哄他说，您儿子又不是找不到，以后给您老找个款婆，把您老接到花园洋房，宾馆酒店，吃香的喝辣的，再绘声绘色描述一番，嗔怒举杯，喜笑颜开。

从电话里看，老头子确实是和我动起真格儿的了。